近期,日本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部署進攻性武器,引發國際社會普遍擔憂。僅在本月,就至少有三款進攻性導彈排上自衛隊的部署日程:在熊本部署改進型12式反艦導彈,這是日本首型國產遠程導彈;在靜岡部署“島嶼防衛用高速滑翔彈”(HVGP);而美國一批“戰斧”巡航導彈也將自3月底起交付日本,優先部署到海上自衛隊的宙斯盾艦上。這三種導彈射程均遠超日本領土范圍,其部署是日本不斷背離“和平憲法”第九條中“不保持戰爭力量”和“放棄交戰權”等承諾的最新例證。日本防衛政策中長期奉行的“專守防衛”“被動防御”原則已淪為一紙空談。
一個月內緊鑼密鼓部署三種進攻性導彈,防衛預算占GDP比重一路狂飚,人們不禁要問:這還是一個受“和平憲法”約束的國家嗎?一段時間以來,日本右翼勢力加速推進“再軍事化”動作頻頻,推動修改“和平憲法”,加快修訂“安保三文件”,妄圖修改“無核三原則”,所作所為無一不給人窮兵黷武、“加速備戰”的印象。他們究竟要將日本帶向何方?
日本“新型軍國主義”已不只是危險苗頭,而是赤裸裸的現實威脅,正對地區和平安全構成嚴重破壞。近期日本在與中國臺灣鄰近的西南諸島加強軍事集結,針對性也相當明顯。此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所謂“臺灣有事”構成日本“存亡危機事態”、可以據此行使“集體自衛權”的不當言論,至今仍未撤回。試問,臺灣事務是中國的內政,日本有什么資格插手?究竟是誰在咄咄逼人挑起爭端、破壞地區和平,還試圖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以實際行動維護世界和平的中國,卻被日本右翼一再當作“再軍事化”的假想敵和借口,其究竟是何居心?
日本如此急迫地推進“再軍事化”,是在近年來日本保守政治勢力主導下,不斷突破戰后禁區、謀求軍事大國地位的政策延長線上,也反映出高市上臺后更加膨脹的軍事野心。日本正在進行一場危險的豪賭,企圖利用中美博弈的窗口期,通過充當美國在亞太前沿的“馬前卒”,打著幫美國“分擔安全責任”的旗號,來換取其對自身軍事松綁的默許。然而,美國的縱容只會助長日本右翼勢力的軍事冒險主義。回顧歷史,無論是九一八事變、七七事變還是珍珠港事件,日本軍國主義對外發動侵略戰爭時,用的正是所謂“存亡危機”這類借口。
80多年前,日本軍國主義給亞洲人民帶來深重災難,也讓日本自身陷入亡國邊緣。日本右翼勢力如今竟試圖重走這條已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老路,其結果注定是自取滅亡。當今世界,和平與發展是各國人民的共同愿望,通過對話協商解決爭端是國際社會的基本共識。日本右翼試圖以武力謀取地區主導權,但他們忘了,今天的亞洲早已不是任由軍國主義橫行的亞洲,今天的中國更不是當年積貧積弱的中國。中國擁有捍衛國家主權的堅定意志和強大能力,任何試圖以武力威脅中國的圖謀,都只會撞得頭破血流。
《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和《日本投降書》都明確規定了日本必須履行的國際義務,日本憲法也嚴格限制其軍力、交戰權、戰爭權。“和平憲法”第九條清晰寫道:日本人民真誠地渴望建立基于正義與秩序的國際和平,永遠放棄戰爭作為國家主權權利,以及以武力威脅或使用武力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與之對照,日本右翼政府的“再軍事化”顯然已經“走得太遠”,其中包含著對歷史的背叛,對戰后國際秩序的無視和對日本國內民意的裹挾。日本社民黨黨首近日直言,在熊本縣部署改進型12式反艦導彈的做法“違憲”,當地民眾也舉行示威抗議,高呼“不要讓熊本成為戰場”。事實證明,將全體國民綁上軍國主義復活的戰車不得人心。日本民眾的不安全感恰恰來自日本政府的錯誤政策,而非他們借口的“中國威脅”。
日本究竟要向何處去?是恪守“和平憲法”、以實際行動取信于亞洲鄰國與國際社會,還是再度被右翼勢力裹挾,重溫軍國主義的迷夢?歷史是一面鏡子。2026年是東京審判開庭80周年。80年前,國際社會對日本軍國主義的累累罪行進行了公正審判;80年后的今天,膽敢再賭一次,日本只能敗得更快,輸得更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