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對委內瑞拉動武,揭開兩個殘酷現實

美國公然違背國際法和《聯合國憲章》,對委內瑞拉總統采取強擄拘押措施,揭開了兩個殘酷現實:一是“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轟然坍塌,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時代”回歸;二是“新門羅主義”幽靈還魂,拉美國家謀和平、求發展之路將更加艱難。
回顧本次事件的發展歷程,不難發現,這不是一次簡單的“黑天鵝”事件,而是一場潛伏已久的“灰犀牛”危機。這場零傷亡、零失誤的“斬首行動”,實則是現代混合戰爭中戰術和技術完美配合的結果,造就了一場精心設計的“大國霸權秀”。先是通過法律定罪、通緝懸賞、金融制裁、軍事準備等一系列手段,在道義、法律和輿論高地上提前“圍獵”對象國,再借助強大軍事機器和各種高科技手段助攻,對目標人物進行精準“鎖定”,最后如囊中取物般上演戲劇性的一幕。整套操作過程行云流水,如預設好的電子游戲中的通關任務,很難想象這是大國地緣政治博弈棋盤中的一環。
美國悍然對他國動武,視國際法和《聯合國憲章》如無物,所作所為既霸道又傲慢。特朗普政府治下的美國,不僅要充當“世界警察”,還要成為“國際法官”。當聯合國安理會緊急會議和對馬杜羅的“庭審”于同日同城同步進行,整個場景荒誕且怪異。若主權不再平等、內政可以隨意干涉、武力選項進入工具箱,二戰后國際秩序賴以維系的制度基礎將不復存在;若“基于美國利益的掠奪秩序”成為主流,叢林法則將主宰世界。
美國250年的建國史,發生了400余次軍事干涉活動,這甚至已形成傳統,在美國的政治基因里打下深刻的烙印。特朗普第二任期開啟不到一年,七個國家就已淪為其軍事冒險主義的犧牲品。這開了一個危險的先例。冷戰以來,繞開聯合國的單邊軍事行動不在少數,然而其結果往往是政府失信、治理失序、發展失能,最終都會反噬霸權者本身。
世界進入新的動蕩變革期,國際力量對比發生深刻調整,大國競爭更趨激烈,中美博弈進入深水區。霸權的維護成本隨之走高,美國的霸權焦慮有增無減,因而被迫進行戰略再調整。美國新版《國家安全戰略》明確為門羅主義的“特朗普推論”背書,要求維系美國在西半球的絕對優勢地位和主導地位。拉美地區作為美國傳統“后院”和專屬勢力范圍,無可避免地成為“新門羅主義”的試驗場。抓捕馬杜羅,正是“新門羅主義”回歸的“當頭炮”。在全球戰略上做減法、在地區戰略上做加法,集中力量、精準伏擊、定點清除,這不是什么新鮮玩法,而是美國在重蹈戰爭國家的覆轍,企圖用舊世紀的“藥方”解決新世紀的“頑疾”。
拉美離美國太近。作為美國海外軍事行動的重點目標,拉美已經承載了太多戰爭的血淚和苦痛,美國的形象也早已劣跡斑斑。20世紀,巴拿馬諾列加案件仍歷歷在目,而這一次美方故技重施,甚至省掉了所有遮掩和迂回,再次以“緝毒”之名,行侵略之實。與此同時,特朗普卻特赦了因販毒關押在美國的洪都拉斯前總統埃爾南德斯,讓所謂“打擊毒品走私”的借口淪為笑柄,突出了經典“美式雙標”的精致利己主義。“合則用、不合則棄”,如此簡單粗暴,卻一直是美國統治者奉為圭臬的行為邏輯。
歷史終會證明,任何基于霸權邏輯的擴張都難以持久。西半球不應是美國專屬“后花園”,而是所有美洲國家共同的家園。全球南方國家應該團結起來、聯合自強,合力推動建立更加公正平等的地區秩序,讓霸權主義和強權政治無處容身。(作者系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拉丁美洲和加勒比研究所助理研究員章婕妤)
編審:蔣新宇 高霈寧 張艷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