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動人口高質量發展，是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一個新概念、新要求。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站在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和永續發展的戰略高度，深刻洞察我國人口形勢變化，科學把握人口發展規律，深刻闡釋了人口發展領域一系列帶有根本性、戰略性、全局性的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指出“人口問題始終是我國面臨的全局性、長期性、戰略性問題”，作出以人口高質量發展支撐中國式現代化的戰略部署，推動新時代人口工作取得歷史性新成就。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人口高質量發展的重要論述，深刻闡釋了人口高質量發展的重大意義、科學內涵、實現路徑等，開辟了中國特色人口理論和實踐的新境界，為做好新時代人口工作提供了根本遵循。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建議》提出“促進人口高質量發展”，并作出重要部署。把習近平總書記重要講話精神和黨中央決策部署落到實處，要樹立“大人口觀”，更好發揮人口因素的基礎性、全局性、戰略性作用，以人口高質量發展支撐中國式現代化。

在理論邏輯、歷史邏輯、實踐邏輯的有機統一中形成原創性、標識性概念

概念是建構思想大廈的“基石”。恩格斯指出：“一門科學提出的每一種新見解都包含這門科學的術語的革命?！痹瓌撔浴俗R性概念，是一種理論或學說區別于其他理論或學說的獨特的、創造性的思維形式。這種獨特性和創造性的一個重要體現是“術語的革命”。以原創性、標識性概念推進理論創新，是推動黨的理論創新的重要方式。“人口高質量發展”概念的提出，在人口理論和學術史上具有重大的原創性、標識性意義，推動了人口理論發展“術語的革命”。

回顧人口理論發展歷程，馬克思提出了“人口再生產”“相對過剩人口”等概念。我們黨高度重視人口理論創新，提出了“人口發展”“優生優育”等概念。進入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在經濟社會領域專家座談會上要求“促進人口長期均衡發展”，在二十屆中央財經委員會第一次會議上提出“推動人口高質量發展”的新概念，在對這一重要概念進行深刻闡釋時提出“人口發展新常態”“人口綜合紅利”“人口整體素質”等，強調“堅持以人口高質量發展促進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其中，人口高質量發展這一重要概念具有統領作用。從“人口發展”到“人口高質量發展”，是人口發展理論核心概念的躍升。人口高質量發展中的“高質量”，不是簡單等同于傳統人口學意義上的人口素質高，而是包括適度的生育水平和人口規模、合理的人口結構、較高的人口素質、均衡的人口分布等眾多方面的新要求，是和人類發展進步要求相適應、滿足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需求的人口發展新形態。正因如此，人口高質量發展是對已有人口發展相關概念的繼承和發展，反映了人口發展理論的創新，為認識和解決當前我國人口問題提供了科學指引。同時，人口高質量發展與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一起，構成了高質量發展的概念體系，深化了對高質量發展的規律性認識。

從歷史邏輯看，人口高質量發展是人口發展演進的結果，反映了人口發展的歷史規律與歷史自覺的統一。世界人口發展史表明，從高出生、高死亡、高增長到低出生、低死亡、低增長，是人口發展的一個基本規律。在這個過程中，人口數量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將逐步減弱，人口質量提升和人口分布優化等因素對經濟發展的支撐作用將日益增強。在這方面，各國有不少經驗和教訓。例如，有的國家經濟增長成果被人口過快增長稀釋，有的國家由于在教育、健康等領域投資不足而落入中等收入陷阱甚至低收入陷阱。新中國成立后，在人口多、底子薄的歷史條件下，我們主動進行人口調節。隨著經濟社會發展水平提高，我國人口發展呈現少子化、老齡化、區域人口增減分化的趨勢性特征。對此，習近平總書記要求“認識、適應、引領人口發展新常態”。當前，我國經濟正處于高質量發展爬坡過坎的重大關口，資本、勞動力等要素投入對經濟增長的驅動力減弱。以人口高質量發展推動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著力提高人口整體素質，既是人口發展的歷史必然，也是在吸收借鑒世界人口發展經驗教訓基礎上的歷史自覺。

從理論邏輯看，人口高質量發展是對人口發展重大問題的時代回應，奠定了中國特色人口理論體系的基石。人口問題始終伴隨人類社會發展進程。馬克思主義堅持從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的矛盾運動中觀察人口現象，分析了人口再生產和物質資料再生產的關系。新中國成立后，我們黨堅持馬克思主義人口理論的基本立場和觀點，探索社會主義條件下的人口發展方式。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習近平總書記運用馬克思主義人口理論，分析我國人口發展出現的新趨勢、呈現的新特征、面臨的新問題，并要求“構建中國特色人口理論體系”。人口高質量發展概念的提出，順應時代要求，把握人口發展規律，從推進和拓展中國式現代化的戰略高度，科學回答了新時代人口發展的一系列重大問題，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人口理論，奠定了中國特色人口理論體系的基石。

從實踐邏輯看，人口高質量發展體現了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彰顯了中國式現代化的價值取向。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現代化的本質是人的現代化。雖然西方發達國家的現代化進程開啟時間較早、發展程度較高，但其以資本邏輯為主導、對外擴張掠奪等，導致一系列矛盾和沖突。今天，西方發達國家出現矛盾頻發、社會撕裂等現象，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無法遏制資本貪婪的本性，無法解決物質主義膨脹、精神貧乏等痼疾。中國式現代化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堅持把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現代化建設的出發點和落腳點，維護人民根本利益，增進民生福祉，著力維護和促進社會公平正義，著力促進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做好新時代人口工作，要順應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期待，堅持人民主體地位”。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推動人口高質量發展，讓現代化建設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在推動創造高品質生活上實現更大突破，既為推進和拓展中國式現代化提供了重要支撐，又是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目標，彰顯了中國式現代化的價值取向。

深刻回答新時代新征程人口發展的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人口高質量發展的重要論述，從歷史和現實、理論和實踐、國內和國際等的結合上，系統回答了新時代人口發展與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和生態文明建設的關系等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體現了我們黨關于人口與經濟社會、資源環境相互關系的新認識，初步構建了中國特色人口理論體系，奠定了新的歷史條件下人口發展的大邏輯和大方略，為人口高質量發展提供了科學指引。新時代以來，在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人口高質量發展的重要論述指引下，我國人口素質進一步提升，人口高質量發展持續推進，為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提供了堅實的人口支撐。

在人口發展與強國建設、民族復興的關系上，明確了人口發展的戰略意義，豐富發展了世界現代化理論。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人口發展是關系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大事”“在未來相當長時期內，我國人口眾多的基本國情不會根本改變”。生產力是人類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也是一切社會變遷和政治變革的終極原因；人是生產力中最活躍的因素，人才是第一資源。我們黨自成立以來，始終高度重視人口問題，不斷深化對人口發展規律的認識，并從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高度認識人口發展的重要性，提升了認識人口問題的歷史縱深和戰略高度。回顧世界現代化進程，實現現代化的國家和地區不超過30個、人口不超過10億。中國式現代化是人口規模巨大的現代化，我國14億多人口要整體邁入現代化社會，其規模超過現有發達國家的總和。這在人類歷史上沒有先例可循，艱巨性和復雜性前所未有。應當認識到，人民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人民群眾的智慧是無窮的。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有14億多人口，億萬人民的力量和智慧加在一起，誰能比得過？”推動人口高質量發展，堅持發展為了人民、發展依靠人民、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就能匯聚起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業的磅礴力量。

在人口發展與經濟社會發展的關系上，強調“投資于物”同“投資于人”緊密結合，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社會再生產理論。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做好新時代人口工作要“以人口高質量發展促進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要順應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期待，堅持人民主體地位，把人口高質量發展同人民高品質生活緊密結合起來，把‘投資于物’同‘投資于人’緊密結合起來”。馬克思主義將社會再生產分為人口再生產和物質資料再生產，也就是人口發展和經濟社會發展兩個方面。從廣義上說，人口發展可以歸為經濟社會發展的范疇。同時，人口發展有其特殊性。把“投資于物”同“投資于人”緊密結合起來，把人口高質量發展同人民高品質生活緊密結合起來，既強調了人口再生產和物質資料再生產內在統一、相互作用，又強調“投資于人”的重要性，充分體現了人是發展的根本目的。推動人口高質量發展，健全投資于人的長效機制，擴大覆蓋全人群、全生命周期的有效投資，能夠在增進民生福祉中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將在為高質量發展提供基礎性、戰略性支撐的同時，推動實現人的全面發展和社會全面進步，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社會再生產理論。

在人口發展與生態文明建設的關系上，提出中國式現代化是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豐富和發展了對人口與資源環境關系的認識。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按照人口資源環境相均衡、經濟社會生態效益相統一的原則，整體謀劃國土空間開發，科學布局生產空間、生活空間、生態空間，給自然留下更多修復空間?！比丝谂c經濟社會、資源環境的復雜緊密關系，是人口思想史上的重要議題之一。人口數量、結構、質量以及分布等，會對經濟社會發展、資源環境變化帶來長期影響；經濟社會發展和資源環境變化也會改變人類的生存條件，對人口發展產生積極或消極影響。在我們這個世界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加強生態文明建設，推進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其影響將是世界性的。我國人口發展出現的新變化新趨勢，要求我們在發展中更加注重其對資源環境帶來的影響，加強統籌協調。同時，人民群眾對優美生態環境的需要越來越高，我國人口與資源環境承載力仍然處于緊平衡狀態，脫貧地區以及一些生態脆弱、資源匱乏地區人口與發展之間的矛盾仍然比較突出。推動人口高質量發展，更好統籌人口與資源環境的關系，考慮人口達峰和分布變化的影響加強基礎設施布局，優化區域經濟布局和國土空間體系，加強生態保護修復，才能更好建設美麗中國，實現可持續發展。

在人口發展與對外開放的關系上，建設強大國內市場，賦予人口高質量發展鮮明的世界意義。習近平總書記指出：“隨著中國14億多人口整體邁進現代化，中國必將對世界經濟作出更大貢獻，為各國工商界提供更大空間”“中國14億多人口的消費升級需求和產業轉型潛力，將為世界經濟提供強勁動力”。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眾多人口形成的巨大市場為世界經濟增長作出了重大貢獻。當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加速演進，全球經濟增長乏力，市場需求成為全球競爭最稀缺資源。我國有14億多人口所形成的超大規模市場優勢。充分利用和發揮這個優勢，不斷鞏固和增強這個優勢，能夠為構建新發展格局提供雄厚支撐、為世界經濟增長提供新的動力。根據我國經濟發展實際情況，推動人口高質量發展，建立起擴大內需的有效制度、加快培育完整內需體系等，擴大居民消費，提升消費層次，將在更好滿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同時，使建設超大規模的國內市場成為一個可持續的歷史過程，更好為推動世界經濟增長、增進各國人民福祉貢獻力量。

在人口發展與國家安全的關系上，將人口安全納入總體國家安全范疇，明確了人口高質量發展的底線要求。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人口安全是人口高質量發展的底線要求，大國興衰往往受到人口狀況的深刻影響，要將人口安全納入總體國家安全范疇加以謀劃?！比丝诎踩粌H是總體國家安全觀在人口領域的直接體現，而且對政治安全、國防安全、經濟社會安全、文化和意識形態安全等都具有深遠的影響。這要求我們增強風險意識，在人口發展戰略中全面貫徹總體國家安全觀，重視把握人口各要素之間，以及人口與經濟社會、資源環境等外部要素間的相互關系，加強超前謀劃和戰略預判。促進人口高質量發展，研判未來5年、15年乃至30年我國人口老齡化、人均預期壽命提升、受教育年限增加、勞動力結構變化等發展趨勢，提早防范和綜合應對潛在的人口系統內安全問題和系統間的安全挑戰，不斷提高工作預見性和主動性，未雨綢繆采取應對措施，夯實人口安全的基礎。

在人口發展的歷史和未來關系上，堅持辯證唯物主義，科學把握人口政策的連續性和階段性。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推行計劃生育，是根據特定歷史階段的現實國情作出的重大決策”“要充分肯定計劃生育政策的正確性和有效性”。人口政策屬于社會意識和上層建筑的范疇，需要隨著社會存在或經濟基礎變化而變化。如果將不同歷史條件下的人口政策割裂開來，孤立地看某個階段、某個時期的人口政策，就無法全面認識我國人口政策的連續性和階段性背后的歷史邏輯。黨的十八大以來，針對人口增長和人口結構出現的新變化，我們黨在科學研判的基礎上，審時度勢作出逐步調整完善生育政策的重大決策部署，實施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國家戰略，促進人口長期均衡發展。同時，我們黨重視發揮家庭文化對于人口發展的促進作用，提出“積極培育新型婚育文化，加強對年輕人婚戀觀、生育觀、家庭觀的引導”等，提升家庭在應對外部環境變遷時保持文化基因穩定性并實現創造性轉化的內在能力，為人口高質量發展注入文化力量。

促進人口發展和經濟社會發展相互適應、同步實現高質量發展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人口減少對經濟社會發展影響利弊兼有，不能只看一面，有些問題要長期看，不能急于下結論，既要反對‘人口決定論’，又要反對‘人口無關論’，趨利避害做好工作?！苯陙?，隨著我國總體上已由人口增量發展轉向減量發展階段，出現了一些認為我國人口紅利消失的錯誤觀點，甚至有人炮制所謂的“中國人口崩潰論”，唱衰中國經濟增長前景。對此必須進行客觀辨析。

人口紅利不僅與人口數量和結構有關，更與人口素質、經濟政策及配套措施有關。我國現有人口和勞動力規模足夠龐大，目前人口減少的體量有限，全民受教育水平持續提高，人口綜合紅利仍然具有明顯優勢。人口減少會對發展帶來一些不利影響，比如勞動力減少、消費投資動能減弱。但與此同時，人口減少也有一些正面效應，比如倒逼經濟發展從外延式擴張轉向內涵式發展等。總的來看，深刻理解和把握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人口高質量發展的重要論述，要辯證看待人口減少帶來的影響，把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精神落到實處，因勢利導促進人口發展和經濟社會發展相互適應、同步實現高質量發展。

堅持黨對新時代人口工作的全面領導。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在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長期執政，歷史久、人數多、規模大，既有辦大事、建偉業的巨大優勢，也面臨治黨治國的特殊難題。”促進人口高質量發展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必須堅持黨的全面領導特別是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確保黨始終總攬全局、協調各方。要在主動認識、適應、引領人口發展新常態的基礎上，強化頂層設計、協同推進，建立健全推動人口高質量發展的領導協調機制，為推動人口高質量發展提供根本保證。同時，做好宣傳引導，為積極應對前進道路上遇到的人口問題營造良好氛圍。

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人口工作事關個人發展、家庭幸福和民族未來。只有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尊重人口規律，完善服務保障政策，促進共同參與、共享發展，才能不斷增強人民群眾獲得感和幸福感。為此，必須從解決人民群眾最關心、最直接、最現實的利益問題入手，堅持盡力而為、量力而行，在發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完善基本公共服務制度體系，加強普惠性、基礎性、兜底性民生建設，健全社會保障體系，健全健康促進政策制度體系，在不斷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向往的同時，推動人口結構優化、人口整體素質不斷提升、現代化人力資源分布合理、人口長期均衡發展。

抓住主要矛盾。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近年來，我國人口發展出現了一些顯著變化，既面臨人口眾多的壓力，又面臨人口結構轉變帶來的挑戰?！边@主要體現在我國人口發展與經濟社會發展要求還不相適應。一方面，老齡化、少子化是人口發展的基本規律，其總體趨勢難以改變。另一方面，我國人口高質量發展在取得重要成績的同時，與發達國家相比、與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相比還有差距。比如，全人群、全過程、全生命周期的高質量人口服務供給不足，在“一老一小”服務上仍然存在短板弱項，城鄉之間、區域之間的人口發展水平還存在差異，等等。為此，必須推動人口工作由調節數量為主向提升素質、穩定總量、優化結構、暢通流動轉變。健全覆蓋全人群、全生命周期的人口服務體系，倡導積極婚育觀，全面提高人口綜合素質，以人口高質量發展打造高素質人力資源。特別是要提升“一老一小”服務能力，健全養老事業和產業協同發展政策機制，優化基本養老服務供給，完善城鄉養老服務網絡；優化生育支持政策和激勵措施，完善生育保險制度，發展普惠托育和托幼一體化服務。

堅持系統觀念。人口發展和經濟社會發展是有機統一的。堅持系統觀念，切實將人口融入經濟社會政策，在經濟社會發展戰略規劃計劃、經濟結構戰略性調整、投資項目和生產力布局、城鄉區域關系協調、可持續發展等重大決策中充分考慮人口因素，才能不斷增強經濟社會發展對人口發展的適應性。為此，要牢固樹立“大人口觀”，深入研判人口變化對經濟社會發展的復雜影響，推動人口與財政、貨幣、就業、產業、投資、消費、生態、區域等政策形成系統集成效應。比如，在產業發展方面，順應人口轉變新趨勢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在城鄉融合發展方面，順應人口流動趨勢促進城鄉產業發展、基礎設施、公共服務一體化。同時，要加強人口統計與動態監測預警，建立健全重大決策人口和生育影響評價機制，以系統觀念統籌謀劃應對人口發展和安全問題。

堅持改革創新。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堅持以改革創新推動人口高質量發展?！绷⒆阄覈丝诎l展變化的實際深化重點領域和關鍵環節改革，加快形成有利于人口高質量發展的思想觀念、政策法規、體制機制和公共政策體系，有利于為人口高質量發展提供動力和支撐。為此，要充分認識新時代人口工作的復雜性艱巨性，著力破除體制機制障礙，深化教育衛生事業改革創新，積極推進相關法律法規和政策體系的健全與優化，強化人口發展的法治保障。同時，注重加強改革舉措的系統集成、協同高效，增強制度安排的公平性與可及性，提高政策的系統性、整體性、協同性，在推動人口高質量發展進程中不斷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和全體人民共同富裕。

（作者分別為中國人口與發展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市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中心特約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