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外面的夜色已深，哈爾濱人張姐（化名）坐在自己的小賣部里，等著送外賣的丈夫回來。他們二人的夫妻店開在北京南城一個小區的門口，往來的主顧大多是周邊樓里的住戶。一年365天，每天從早上8點多開門，一直到凌晨時分，張姐都駐守在這個十幾平米的小屋里。這家夫妻店是附近唯一一家營業24小時的超市，即便夜里關了門，如果有顧客打電話來買飲料或煙酒零食，他們也會騎上電動車去送外賣。時值“五一”勞動節假期，被問到節假日有沒有出行計劃的時候，張姐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那不可能！干我們這行的哪兒有假期啊，就是每天守在這兒”。說完她重啟了身前的電腦，看店期間她時常參與網上直播，這臺電腦和麥克風，是她打發時間的最佳伴侶。中新網記者 李卿 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