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費是最終需求，是經濟增長的持久動力。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把“堅持內需主導，建設強大國內市場”列為明年經濟工作的首要任務，從深入實施提振消費專項行動到擴大優質商品和服務供給等作出部署，為激活消費市場、把握未來發展方向提供重要指引。

國是論壇2025年會·“提振與培育：消費賦能中國式現代化”主題論壇現場。李太源 攝

12月16日，國是論壇2025年會·“提振與培育：消費賦能中國式現代化”主題論壇在北京舉行。主題論壇由中國新聞社主辦，中國新聞網承辦，旨在從宏觀趨勢、產業變革和企業實踐等維度，探尋消費賦能中國式現代化的深層動力。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市場經濟研究所原所長、二級研究員王微。李太源 攝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市場經濟研究所原所長、二級研究員王微在主旨演講中表示，擴大消費既是短期穩經濟的任務，更是中長期高質量發展的要求。當前我國消費運行呈現向穩向新、韌性增強的特征，向穩是速度向穩，向新是結構向新，包括服務消費成為增長新動力，數字綠色消費創新動能強勁，供給側調整創新加快，對外開放新舉措促進國際消費，消費政策密集出臺協同發力等。“十五五”期間，我國消費發展仍具有強勁動力和廣闊空間，圍繞商品提質、服務擴容、數字升級及綠色健康等，會有一系列新的消費增長點不斷涌現，有些新增長點的量級會超過萬億，成為我國消費市場重要發展動能。

北京大學經濟學院教授、國民經濟研究中心主任蘇劍。李太源 攝 北京大學經濟學院教授、國民經濟研究中心主任蘇劍在主旨演講中表示，高質量發展的核心是高質量增長，高質量增長最終取決于需求的質量。擴大需求要結合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擴大優質需求則要發展新質生產力，通過鼓勵產品創新、提供優質新產品創造新需求，再通過工藝創新降低成本、實現新產品普及。產品創新是新供給創造新需求，工藝創新是新需求引領新供給，從而實現量的合理擴張和質的有效提升。我國一方面用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穩住經濟大盤，一方面通過發展新質生產力擴大優質需求，從而保證經濟高質量增長。

粵開證券首席經濟學家、研究院院長羅志恒。

粵開證券首席經濟學家、研究院院長羅志恒在主旨演講中表示，要在“十五五”期間明顯提高居民消費率，擴大消費、擴大內需不是權宜之計，而是戰略之舉。消費是目的、是結果，而非手段。第一，提振消費不僅僅是居民行為，更多是政府、企業和居民共同推進的結果，以更好的消費環境和更高質量的商品和服務釋放消費需求、提升消費能力；第二，核心在于完善收入分配制度，包括穩住樓市股市并鼓勵分紅增加居民財產性收入、逐步提高勞動者報酬、推動農村土地流轉給等；第三要完善社會保障制度，改革城鄉居民養老保險制度為全民最低養老金制度；第四要放開市場準入，由此優化服務和商品的供給；第五要優化假期制度，可以考慮在下半年增設重陽節和七夕等公共假期，釋放服務消費需求。

四川沃飛長空科技發展有限公司CEO兼首席科學家郭亮。李太源 攝

四川沃飛長空科技發展有限公司CEO兼首席科學家郭亮在主旨演講中表示，低空經濟發展是非常典型的新場景帶來新需求，其真正的產業內核是航空新能源革命。核心技術eVTOL（電動垂直起降）主要作用是點對點航空通勤，因為純電動而更低成本、更安靜、更安全。我國從三年前將低空經濟作為新質生產力的代表發展以來，已有快速趕超歐美國家的趨勢。低空經濟對于我國來說，首次把低空從一個完全自然屬性的空間變成帶有經濟屬性的經濟活動空間，未來將在商務出行、低空文旅、航空醫療等主要商業場景引領新消費。

圖為圓桌討論環節現場。李太源 攝

圓桌討論環節以“新消費·新產業·新動能”為主題，由中國人民大學國家發展與戰略研究院副院長、吳玉章講席教授劉曉光主持，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市場經濟研究所市場流通研究室主任、研究員陳麗芬，商務部研究院流通與消費研究所副研究員姜照，平安產險個人非車及意健險部副總經理方興，上海市美麗健康產業協會會長方凱雷，格力電器文化傳媒中心主任郭言虎參與討論。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市場經濟研究所市場流通研究室主任、研究員陳麗芬。李太源 攝

陳麗芬表示，當前我國居民消費正處于轉型升級階段，呈現三個結構性變化。一是從以商品為主轉向以商品和服務并重，服務消費占比將持續提升；二是從量的滿足轉向質的升級，從基礎消費領域轉向體現現代生活方式的耐用消費品和發展型、享受型的服務消費；三是從單一轉向多元，依托超大規模市場與數字技術賦能，以差異化的供給滿足多元化的需求。產業發展和政策聚焦也要隨之轉型，第一要重塑供需關系，從滿足短缺到提高供需適配；第二要有制度創新，監管和標準要跟上服務消費占比逐步提高的趨勢；第三是增長動能的轉換，以消費的升級促進產業結構的升級，暢通國內大循環。

商務部研究院流通與消費研究所副研究員姜照。李太源 攝

姜照表示，我國消費市場呈現平穩向好的發展態勢，也有較好的結構性轉變。一是服務消費占比不斷提升，包括民生、養老、旅游、健康等領域；二是綠色智能消費更加普及，居民消費也從有沒有轉向好不好；三是數字消費加快發展，包括直播電商、即時零售等數字消費新業態、新模式；四是城鄉和區域的消費差距不斷縮小且更加協同；五是消費業態融合加速，出現多元式、混合式的業態。產業轉型升級要適應消費者的需求，實現供需適配性的提升，制造業企業可以開發消費領域的新品、優品、名品、精品，服務業企業可以推動商貿、文化、旅游、體育、健康等不同業態融合發展。

平安產險個人非車及意健險部副總經理方興。李太源 攝

方興表示，在健康險、出行類保險以及家財險領域，客戶需求正從純風險類保險向服務類保險轉變。例如在健康賽道，客戶在健康險理賠之外還需要慢病指導、居家康養等額外服務；出行方面，除了途中出現意外的醫療賠付，客戶還關心出現意外時能不能將其帶回和實施醫療救援；同時，場景的需求也在精細化和碎片化，寵物也是今年增長非常快的板塊。

上海市美麗健康產業協會會長方凱雷。李太源 攝

方凱雷表示，新消費、新銷售領域出現三個“短”的特點。一是品牌、企業和消費者之間的傳播距離變短，傳播效率非常快；二是用戶時間變短，短視頻傳播讓用戶時間越來越碎片化；三是物理距離變短，用戶獲得商品速度變快。三個“短”的變化中，很容易成就優質的國產消費品牌，企業要實實在在地應對變化，跟隨并適應潮流，提高效率并服務好用戶。

格力電器文化傳媒中心主任郭言虎。

郭言虎表示，如今消費者不僅是要購買質量好的產品，更多需要解決個性化痛點，滿足多樣化、綠色化和智能化需求。對于制造業企業來說，第一是要做好產品、堅持完美質量；第二是圍繞消費者需求進行研發和技術迭代；第三是不斷創新推出節能低碳的綠色產品，和精準且高能效的智能產品，從“我有什么技術”的思維轉變成“用戶需要什么解決方案”的思維。